肉,想问怎么回事,包巳已经不见了。
空无一人的教室里,包巳找个阴凉位置,奋笔疾书,写了大概一章三千多字,想起砍玉米的事,就在李文超桌上留个字条,请他到了以后,带几个弟兄,到学校东北角大路东地里帮丁香把玉米车子拉回来。然后,带上书包,就翻墙走了。
秋天的午后,阳光依旧热情似火,可能是明天有雨吧,天空不时漂过大朵的白云,远处还有大堆的乌云在聚集,看样子,是有酝酿大雨的样子。包巳穿着解放鞋,长袖衬衫,旧长裤,拎着自己的书包,手里还举着两根树枝遮阳,很搞怪的样子。很快就来到那块玉米地,三哥正龇牙咧嘴的在砍玉米棵,丁香蹲在地上剥玉米棒。
包巳笑着说:三哥,昨晚去哪看电影了?怎么今天像个软脚虾。
包巳熟识丁小三,丁小三却不熟悉包巳,这就是信息不对称。包巳只管笑话他,知道他的性格老实,又不喜欢争强好胜,甚至有些软弱,对强势的侵犯也逆来顺受。
丁小三原本不知道包巳,不相信他的大话。刚才丁香解释说包巳一夜下套子逮住四只野兔一只野鸡,爷俩吃了两天没吃完,你也不过来帮忙。他的了解仅限于此,还是感觉街上人比乡下人优势一些,小把戏没有什么用的。包巳一上来就盛势凌人,他只能理解为,包巳更适合砍玉米,你想讨好丁香。替咱分担体力活,肯定欢迎,不能跟你争辩,不然你走了,还得我来干,就很阿Q的不解释。
包巳接过大毛镰,这正是顺手工具,比那种刨子更合适,一把抱住一丛玉米棵,根部一划拉,就是一抱,不像三哥,一根根的数着削,太慢。
刚刚上手没几下,丁香过来,递来一顶草帽,一双手套。包巳接过来戴上,说:准备得很充分,这一亩多地,我负责砍完,你们自己掰吧!
丁香就跟在包巳身后,看着呼啦啦的一片一片的玉米杆倒下。
看见丁香直接用手去剥玉米皮,就拿来树枝,用屠龙刀削出根小木锥,示范说:这样!你看,一挑一撕开,就一个,你那样应撕,用指甲硬顶硬干,回去手指疼。
丁香接过来一试,果然省劲多了。
三哥也蹲下剥玉米,包巳也不搭理他,自顾自向前挪动。这块地只有六七米宽,摆三趟正好,包巳两趟同时砍,留一行遮阴。玉米地外围较稠密,里面大片的没有,都是烂草。长把子毛镰用着很顺手,磨得也快,划拉着利索,百十米长的地身子,玉米密林很快就透亮了。身后,丁香兄妹被撇得老远。
包巳返回喝点水,开始第三趟,很快就赶上三哥,包巳说:三哥,行不行啊!不搞快点,晚上可得摸黑了。丁小三坐在玉米棵上一点点往前挪,说:计划两天的活儿,你一下午砍了,还怎么快?
包巳说:大男人干活,太磨叽了,明天有雨,你来扛回去吗?
丁小三不吭声了。
加油砍了十几米,追上丁香,坐下歇息,说:就这点地,还种它干什么,你有没劳力,种地还得请人,打一千斤玉米,又能卖几个钱?除掉成本,还剩几个?
丁香说:不能丢下吧!不种地上哪去赚钱?吃什么?
那也不能吃猪食吧!这是喂猪的东西呀!包巳说。我昨晚在刘老师家,他鼓动我唱歌,结果一兴奋,就搞出来一首歌,涂老师和刘秋秋也过来听,我想,以后我写歌你来唱,咱们去做歌星去!
丁香心里咯噔一下,这是夫唱妇随的格式么!包巳你什么意思?没有说话,木锥却扎在手上。
包巳见了,知道她想岔了,需要慢慢考虑,就拿起镰刀,向前移动。
又过了大半个小时,包巳把整个地块的玉米全部放倒,看看太阳,大概四五点钟。衣服汗湿了,粘在身上很不舒服。
提起书包,坐在丁香跟前削木橛子,说:我去河里洗澡,你去不去看?啊!不!我是说,洗洗就去下套子,你去看不?
丁香一个玉米棒子砸过来: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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