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额头上,显得慵懒而随意。
在她的对面,一个高大的卡多雷正坐在一张华丽的木椅上,微笑着与她交谈。
卡多雷身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袍,与海加尔山周围的那些暗夜精灵不同的是,他的身材更为纤瘦,修长,皮肤更白皙,光滑,深蓝色的长发一直搭到腰间,气质很是高贵。
“您说的不错,伊瑟拉女王。”卡多雷说:“只是长久以来我们一直在谈论翡翠梦境的来由,它如何影响着众生,那么您是否考虑过我之前所说的,说不定翡翠梦境的作用从一开始就走上了错误的道路?”
“您也同意,艾泽拉斯存在着普遍的问题,即使是没有燃烧军团的恶魔,邪恶也始终存在于那些凡人心中,这与一切宇宙中的负面力量都无关。”
伊瑟拉缓缓地点头,聆听着这个卡多雷滔滔不绝地陈述艾泽拉斯所面临的问题,但最终也只是低声说:“我很久以前就意识到了您所说的问题,尊敬的萨维斯阁下。只是,就像我之前重复过的,艾泽拉斯上所萌生的一切都是其自然产生的,我认为它们皆是自然循环的一部分,或许,翡翠梦境也参与其中,影响了凡人们的思考和逻辑,这些并没有什么问题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,泰坦们从接触这个世界开始,便考虑着留下一定的恶来进行某种平衡?”萨维斯抛出了自己的疑问。
“我们可能谈过这个话题了。”伊瑟拉女王扶着自己的额头,说:“我当然希望能够尽力改善这一切,但是泰坦的意思难以揣摩,或许能够保留这一切才是最好的……”
“如果这个世界需要善与恶的平衡,那么,我们为什么要抵制恶,而不是抵制善,或许是因为恶在艾泽拉斯才是真正的主流,因为主流不需要提倡……”
“您的主旨已经进入了危险的水域,萨维斯阁下。”
伊瑟拉笑着摇了摇头,当她抬起那淡蓝色的眸子时,满眼却是对萨维斯的钦佩和崇敬。
她一定知道,萨维斯正是一万年前燃烧军团入侵艾泽拉斯的帮凶,这个精灵在战争中接受了萨格拉斯的改造,带领他的孩子,萨特恶魔,在燃烧军团被击败后继续暗中荼毒了整个卡利姆多数千年。
为什么伊瑟拉会允许这样一个家伙出现在宫殿当中,还对他毕恭毕敬?
“您说得对,我为我唐突的发言而道歉,陛下。”萨维斯轻轻附身,说:“要知道我言语中的善恶只是指代,想要说明的只是现象——那就是整个艾泽拉斯,还有那些改造世界的泰坦们,都从来没有想要让积极,善良,美好等事物成为永恒的主题。”
“或许吧,我很难下断言。”伊瑟拉的眼睛闪烁了一下,“事物时常会有正反两面。”
“有时并非矛盾的两面,它们是一体的。”萨维斯补充道。
“我们有客人了?”
伊瑟拉看向这边,费安已经站在这里听他们讲了有一会儿了。
“啊……美丽的孩子。”绿龙女王坐起身,亲切地问:“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,费奥凯斯特拉兹?我以为你还在达拉然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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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同时也相信,这里的一花一木,这里的一草一树,这里的动物和植物,无处不在的法则,是修正艾泽拉斯一切不和谐的关键。”
“当然,这并不是质疑伊瑟拉女王的成就,而是……真诚的讨论。”
“阿莱克斯塔萨姐姐最近一切还好?”
“她很好,伊瑟拉女王。”费安问:“这位是,萨维斯阁下?”
“正是我,一位卑微的卡多雷法师。”萨维斯深深低头,然后说:“尊敬的红龙,我一向很向往壮阔的翡翠梦境。这里几乎是整个艾泽拉斯的蓝图,所以我相信在这里能学习纯正的自然之力,学习早在自以为是的凡人们所创造的文明之前,就存在于世的真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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