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四合院了。
院里街坊邻居们都没挽留他。没有人知道许大茂去了哪里,只有刘海中说,许大茂问过他想不想跟他南下。
但当刘海中听到许大茂要他出启动资金的时候,刘海中肥脸抖得和拨浪鼓一样。
要钱?没有!
院里传出一个传言,许大茂拉着轧钢厂过去的李副主任一起南下,去鹏城市下海经商了。还有人问何雨柱担不担心。
何雨柱笑问,他为什么要担心。许大茂下海和他有几个关系。
“柱子,万一许大茂真赚到钱,成为暴发户了。他回院子头一个就是打压你。”
何雨柱也乐了。
“那我就随时恭候他了。”
他也留了个心眼,委托何富商盯着鹏城市下海的那批商人。他倒想看看,许大茂能在鹏城市卷起什么风浪。
谁说一定是许大茂回院子打压他呢?
全国人都去鹏城市下海,那块商业是风生水起,他也未必只会将就在四九城这一块地方。
鹏城市,他以后也可得掺和一腿。
……
许大茂离开院子,棒梗也再度进大牢。整个四合院都清净下来。
受了棒梗刺激的易忠海,也不愿意再接济秦淮茹一家。
秦淮茹这几天没法蹦跶,只能舔着脸继续投奔娄晓娥。终于,她在娄晓娥的老莫西餐厅里,求得了一个洗盘子的差事。
何家依旧生机勃勃,天天不是婴孩笑就是关小关乐的,还有何雨水的朗朗读书声。
这一天,何雨柱在聚仙楼里,研究新的菜品。
“马华,面团起酥!”
“刘岚,把上午涛子卸货的30斤鸡蛋整5斤拿来。”
“胖子又来闹?打出去!聚仙楼不欢迎他。”
……
何雨柱麻溜地戴正白色厨子帽,将擀面杖揉的风生水起。
蛋挞皮起酥,重点在于油面和水面团的折叠。
一团油面和一团水面等比搓成两张饼,然后折叠一次,搓开,再折叠一次,搓开。三次重叠轻搓后,起酥面就成了。
何雨柱又用鸡蛋,奶油和过筛后的细糖搅拌均匀,一同倒入起酥面的皮底里。
一大张盘子,上面立着8排漂漂亮亮的生蛋挞。
何雨柱顾不上脑门的热汗,大喊一声。
“刘岚,窑子热了没。”
“热了!”
“成!开窑!进窑!”
轰!
当8排蛋挞出窑后,整个聚仙楼后厨弥漫开一股奶油和黄油的香甜气味。
马华沉醉地深吸一口气,惊艳到双眼瞪得滚圆。
“太香了!”
刘岚和几个学徒也贪婪地在空中猛抽鼻子吸味道。
“真好闻!”
“何师父!您做的是什么点心?这也太香了!”
“真的香!我啊知道洋人喜欢用奶油做西餐,但没想到奶油还能这样做点心。这个是不是港市点心?还挺稀罕的。”
……
学徒们热火朝天地围着何雨柱吹彩虹屁。远处掌勺的何大清耷拉着老眼不乐意了。
何大清沉着沙哑的嗓音,用老一辈的眼光挑刺。
“什么港市点心,花里胡哨的。”
“这年头生儿子不如收徒弟,谭家菜都不好好学,天天整这个整那个。有什么用?”
何大清觉得做点心没用,年轻人还是得专心把谭家菜学好,再传下去。
后厨突然安静下来。
学徒们看着何大清和何雨柱内讧,都有些尴尬。
还是马华打了圆场。
“何老师傅,我师父偶尔搞搞创新,客人也要换换口味嘛。”
何大清老脸一垮,不乐意了。
“换口味?咱们聚仙楼招牌就是谭家菜!客人换什么口味?越换越不对味!”
学徒们眼见马华都劝不动何大清,都讪笑着不敢答话,生怕冲撞到何大清,让他老人家不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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