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子豪叹声说:“你有一个知性坚强的母亲,对你真好。”
颜若玉说:“我永远记得她……只可惜,我妈不能牵手带我走进婚礼圣堂,看不到我跟另一半幸福的生活。”
郭子豪说:“但她已经祝福你了,就像小人鱼那样,虽然化为美丽的泡沫,但为你留下珍贵的祝福。我想,心里存有这一份心愿,你将来一定会快乐幸福,和所有美丽的童话结局一样。”
颜若玉仰起脸,出神望着郭子豪:“现在你应该明白,我是多么不想让我妈失望……”
用手拍拍心窝,又说:“她在我这里,我不是独自一个人,我不能率性而为,做出违背她意愿的任何事。”
郭子豪心下猛地酸楚。
他当然清楚颜若玉这句话的含义,母亲希望颜若玉幸福,假如还在世,绝对不会同意她跟随一夫多妻的自己,只会但愿她找个同样疼爱她的男人,一辈子一心一意地对她好。
颜若玉可以为他改变自己的坚持,随爱为之,但却无法逾越母亲这道坎,在她心底,这是个极难克服的心理障碍。
郭子豪虽然满心苦涩,但此刻也能理解颜若玉,愈发怜爱这个心地清澈有原则的女孩,这也是颜若玉能在娱乐圈走过多年,依然保持纯洁如濯莲的缘故。郭子豪紧握颜若玉的手说:“我知道了,真是难为你。”
颜若玉“嗯”了声,说:“子豪,给我一段时间,别急着让我表态,好吗?”
郭子豪回应:“好,我什么都答应你,即便你以后要……”
颜若玉从郭子豪掌中挣脱手,往上举起来封住他的嘴唇,柔声说:“别讲以后。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让我们就考虑什么决策,至少这些天里都不要想,我们好好在一起……”她羞涩之意渐浓,话语转低,但依然发出清晰的声音说:“这是我的初恋,我想让它完美一些,让你和我能在很久、很久以后都真切记得,共同拥有这段美好记忆。”
郭子豪听闻这番话,浑身热血轰然涌上大脑,却又好像缺氧似的,只能晕乎乎地点点头,只觉再说什么语言都是多余。
颜若玉轻轻闭上眼,绝美无方。
郭子豪俯身慢慢低头往下,嗅闻着她发际弥散而来的幽香……
越来越近,轻轻吻在她的额上,郭子豪犹如坠入深海,无尽的温馨甜美犹如广袤深海一般将他包围。
窗外,上弦月挂在花园的树枝头,幽静皓白。
微风轻拂着,带来淡然花气飘进室内,满室皆香。
倾注爱意的一吻,点亮心灯,让郭子豪心中充满光华。心弦灿然拨动,无歌自吟,无饮醇酒而自醉,灵魂为之潺潺。
颜若玉紧闭的眼眸溢出泪花。
无须问爱的感受。
眼角这一抹泪,足于淹没全世界所有的语言。
新月渐渐西沉。
郭子豪悄悄离开入睡的颜若玉,下楼乘车回龙吟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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