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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灵斜靠在火堆旁看着篝火不知道在想什么,从山狼进来到座下他连头都没抬一下。
“什么呆?”山狼问。
“没有。卍八?一§?中文§?网w、w`w`.、8、1`z-w.com”幽灵还是不抬头。
“想家了?”山狼又问。
“家,你指的哪个?”幽灵反问。
“当人是有家人的了。”本艾伦拿起篝火上的水壶到了点热水。
“家人在日本,那个我不想,在巴黎的只是住所,庄园只是爱好,如果按照你们理解上的家来说我还没有。”幽灵说,“没有一个我想回去的地方,只有两个我时常想见的人。”
“嗯。”山狼喝了口水,“不重要,重要的是有人可想。”
“这些年算是有了,但最近我总想会自己长大的林子去看看,虽然无数次到过缅甸的林子,但我长大的中缅边境那一代还从没去过。”幽灵笑了笑,“这么多年依然忘不了,甚至还记得很多细节。”
“正常,你是在那长大的。”山狼说。
“不,是那个地方给我留下了太多的记忆,现在回想我都不相信当初能活下来。”幽灵躺下看着洞顶,“那只能算是个奇迹了。”
“你当初跟着武装的时候想过将来吗?”山狼问。
“将来是什么?那时候想得最多的可能就是怎么杀人,让收养我的人觉得我有价值,其实在他看来我就是工具,和别人不同,他用得上,仅此而已,没什么同情怜悯,所谓的收养就是养一个杀人工具。”幽灵笑了笑,“和那时候比,现在的日子每天都是天堂,哪怕是出生如此的时候,至少我知道是为了什么。”
“你厌倦杀戮吗?”山狼问,其实他想问的是你喜欢杀戮吗?但到嘴边又问不出口。
“不厌倦,但也谈不上喜欢,原是本性而已,看多了残酷的东西,自然心肠变硬,自然冷血。”幽灵说,“杀人这玩意儿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已经记不清了。”
他居然把杀人称作玩意儿,这让山狼有点不太了解,不过他也不觉得奇怪,因为幽灵本身就是个奇怪的人,所以他也不太在意:“你这经历也是千年难遇了。”
“何止,我估计有史以来就没有我这么复杂的前半生的人出现过。”幽灵说,“不过现在很好,钱多的可以用来生火了,而且有了家人,这真是想都没敢想过的。”
“谁也无法确定明天会生什么事,所以别太消极。”山狼说。
“我从不消极,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天赐的,有人说我前十几年把这辈子该受的苦都受了,后半辈子只剩下享受。”幽灵说,“所以不节省、不拘束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美惠子也从不管我,可我倒是觉得自己过的有点太随意了。”
“有多少人像随意却不能随意?享受当下吧。”山狼说。
幽灵点了点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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