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曾经说过‘笼子里的夜莺无法美妙歌唱’,她就是一只夜莺,请您允许她有时的出格行为。”
“我对你没有苛责之心。”教皇说,“只是对伱的音乐感兴趣,不必担忧,昂撒将是你的庇护所。”
在教皇离开前,维多利亚亲吻他中指上的戒指,那一刻,她似乎感受到有熟悉的目光在注视着她,等她抬头时,那种感觉却又不在了。
八点四十五分。
第一缕阳光出现在神威狱城头的时候,教皇带着国王、公主在公众面前亮相,接受来自全国各地狂热信徒的朝拜,皇家成员之一的菲利普并不在这人群中。
在以后会被称为‘血色之夜’的那一晚,他遭到了劫匪,因灵文大赛而获得的数万金镑被洗劫一空,他本人亦是受到重伤,正在养伤。
国王广场上汇集了大量狂信者,教皇感受到他们的信仰之力正流过心间,他意识到自己的心脏拥有‘演员’的序列,而现场这个场合,正符合‘盛大舞台’、‘伪装他人’与‘获得赞赏’三个主题要素,毫无疑问,那是一种滋养与成长。
虽然心脏只是超凡位阶,与神话间的距离宛如天堑,但这可是一位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、活着的灵魂,教皇决定近期避免在公众场合露面,直到将这顽固的灵魂从自己体内清除。
九点三十分。
教皇参观新模范军在伊兹河畔的训练基地。
新模范军新任统帅阿尔布列特·哈布斯在此等候。
贵族的权利是世袭的,这在昂撒是个定规,无论臣民都已接受这一点,因此老哈布斯的权利就将归于小哈布斯,否则会影响军心。
现在看来,新模范军的新任统帅干得不错,训练场地上那些尚未来得及被清理的灰渣,应与新模范军严肃整齐的军纪有关联,一位哈布斯姓氏的传说非凡者,是教皇也赋予期待的诞生,阿尔布列特·哈布斯将成为第三次卫国战争中的标志性人物。
在阿尔布列特·哈布斯跪在教皇面前,颤抖着表达自己的忠诚心时,教皇感受到了自己心脏传递来的喜悦,真是愚蠢的趣味。
十一点,在新模范军训练基地简单用餐。
十二点,回到神威狱的路上,遇到恐怖分子袭击,恐怖分子用了大量炸药,把一幢楼向教皇的马车砸过来,但这些只发生在恐怖分子的臆想中,‘先知’序列的莱尔大主教在其实施犯罪行径之前,已把主使者的脑子挖开,将其思想中的罪恶呈现在教皇之前。
主使者竟然是一位男爵,他想谋害教皇的原因自然是要阻止战争,想必随着教皇的苏醒,大量和平主义者正在赶来伦丁尼攻击教皇的路上,也有很多潜在的和平主义者,隐藏在伦丁尼庞大的贵族体系之内,他们或者不会对教皇产生威胁,但能够拖慢整驾昂撒战争机器的发动。
看来有必要发动一次大清洗以整肃伦丁尼的氛围了,另外过去十多年前,大量财富聚集在少数领主、贵族和骑士手中,对圣殿骑士团的清缴已经成为过去,大家都忘了一名清教徒不应该手握太多财富的教义。
教皇开始考虑‘宗教裁判所’设立的必要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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