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根瞪了一眼乔老太太:“我看谁敢动二妹,爹要是不想管这个家,以后这个家不用你管了,我来管,反正你也从来没管过。”
三狗也站了起来说:“我是男子汉,今年我就去生产队挣工分,这个家我也会管的,爹你想去哪就去哪吧。你不是天天去三叔家干活吗?以后你就住在三叔家吧。”
乔大壮气地脱了鞋子就去打三狗,场面一度很混乱。桌子上的碗掉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
现在各家都下工了,听到动静,村民们都跑来看热闹,惊动了村长。村长过来见又是乔家的人,说:“你们家就不能消停点吗?”
乔老太太恶人先告状:“村长,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,冯莲香这女人竟然要赶自己男人出去。”
村长不想听乔老太太在旁边念叨,便问乔宝根。
乔宝根说:“表妹来我们家住一段时日,爹要把她带来的口粮和棉被送去给爷爷奶奶,我娘不同意,爹就要赶表妹出去。”
村长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说:“乔大壮,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,亲戚来你家,又是买米买面,又是买棉被,谁家有这样的好亲戚不得捧着。偏偏你吃人家的,用人家的,不好好招待人家,还要撵出去,你脑子被驴踢了吗?”
冯莲香说:“村长,你能帮我们找个地方暂时住一下吗?既然这个家容不下我们了,我带着孩子们离开。反正他乔大壮挣的钱和粮食从来没有拿过一点回家里,我们也不指望他了。”
村长说:“这像什么话,大晚上的,你带着这么多孩子能去哪?大壮你也是,你自己孝敬爹娘是你的事,不能强求别人也孝敬你的爹娘。”
看热闹的村民们议论纷纷,有的说冯莲香反天了,敢对自家男人这样说话。有的说乔大壮不识好歹,吃着用着亲戚的东西还要撵人走,还有人听到乔若琳的话,巴不得乔大壮撵走了她,他们好接回家去。
这一晚,乔家大房谁都没有吃饭,碎了一地的碗也没人收拾,冯莲香到女儿们房间睡。
烧了水给孩子们洗漱,盖上新棉被,柔软温暖,却久久不能入睡。
每个人的肚子都发出“咕咕”的声响。
五丫小声地说:“娘,我饿。”
冯莲香干了一天的活没有吃饭,也饿得难受,爬起来说:“娘去给你贴饼子吃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
乔若琳说:“大姨,您干了一天活也累了,别做饼子了,烧点热水吧。”
冯莲香问:“你不饿吗?”
“我饿呀,大姨您只管烧热水端进来就行。”又对四丫说:“去叫宝根哥和老三过来。”
冯莲香烧好了热水,用木盆端进房间里,乔宝根和三狗也到了房间里,乔若琳关上门,从包袱里拿出来七桶泡面和两包火腿肠。
乔大壮听到厨房有动静,以为妻子起来做饭,还想着起来吃一些,掀开锅盖一看,锅里空空的,啥也没有,只好饿着肚子回去继续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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